火锅。火锅,又见火锅
当锅子开始翻腾的时候,舒展在油碟中加入少许味精,盐和醋,据说这样味道更加出众,就开涮了。鹅肠脆生生的口感怎么能少;肥牛香浓滑爽怎么能少;黄喉毛肚同样美味,嘎嘣脆也不能少;金针菇汤里稍微一滚,又是鲜香无比。就连黄瓜、藕片这样的素菜,脆皮肠这样的垃圾食品在那香浓的汤中一滚,都变成了让人无法停筷的绝顶美味。火锅,就是这样的能够化腐朽为神奇。小色和骨头是北方人,吃的大多是东来顺这种清汤火锅子,在不然也就是小肥羊之类,第一次尝到原汁原味不打折的重庆火锅,被辣得面无人色。不过在吃第一口之后,他俩就完全被火锅征服了。注重仪表的骨头全然不顾脸上会不会发豆豆;对花椒怕得要死、称之为地雷的萧瑟也全然不顾锅里密密麻麻花椒,两个人吃在嘴里,夹在碗里,望着锅里;左手持瓢,右手握筷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光,而且都是在红锅里涮的。舒展被他们两人挤在一旁,只有在白锅里涮着吃,把里面一条小鲫鱼也吃了个干净。想想实在好笑,本来点了个鸳鸯锅是怕他们两人吃得太辣,想不到反倒留给了自己。